姐夫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打开车门下了车,看着地上的烟头,姐夫应该等了很长时间了,我想开口问他怎么回事,却看见他已经向医院里走去了,强子在后面拍了拍我,我们都跟了上去,爬了几层楼,之后姐夫停在了一个病房门口,站在门外,似乎要我进去,我的心跳很快,站在门口却有些不敢进去,强子再次拍了拍我,把门打开,屋内程天的姐姐跟他父母都在,他们看到我,也都没有说什么,我也没心情註意他们,我只看到程天躺在床上,头上缠着绷带,眼睛微微张开,我却从他眼睛看出一种很迷茫的感觉,势头不大对。
我:“程天?”
我叫了他一声,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坐在程天旁边的姐姐摇了摇头,程天的母亲,眼睛已经哭肿了,我第一反应就是程天变成植物人了,我冲出门外,一把抓住姐夫的衣领,吼着问:“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吼完之后,便强子压了下去,告诉我别冲动,可是这时我怎么可能不冲动。
姐夫:“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我:“万幸?都变成植物人了,还叫万幸?”
姐夫:“你先别冲动,情况没你想象的那么坏。”
强子:“程天到底怎么了?”
姐夫:“从楼顶摔到六楼的阳臺上了。”(程天的家只有六层。)
我:“摔倒??”
姐夫:“恩。”
我:“他去顶楼干什么去了?对了吕晨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姐夫:“你还不知道……吕晨已经去世了。”
我一下子坐在地上,吕晨去世了,也许我是应该高兴,可是失去自己爱的人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。
强子:“……程天现在情况怎么样。”
姐夫:“腿部骨折,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强子:“骨折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吧。”
姐夫:“恩,麻烦的是头部受伤,导致的全盘性失忆。”
我:“全盘性失忆?”
强子:“……”
我:“全盘性失忆是什么??”
强子:“完全忘记一切,一切的生活背景,经历,甚至自己的名字,更严重可能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。”
姐夫:“就是这样。”
我:“……治不好吗?”
姐夫:“能治好,但是有点风险。”
我:“你让我来是想让我帮助他恢覆记忆?”
姐夫:“不,我是想让你帮他重置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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